刀剑峥嵘炎血抹

信他世事年年如旧,好花常有,好梦长留
沉迷游戏,不定期诈尸,微博@赤雎

[艳势番]朝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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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断章,存梗

△CP金先生x花九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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◆后来想起来的时候,好像也没有那么多精彩的过往可以供人好好回忆。别人口中的传奇也过着流水般的日子,更长漏短,勾心算计打打杀杀都习以为常,回想时就像沙子或者昨夜的梦,雁去无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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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能在茫茫人堆中把花九卿摘出来,想来多少也是托了些机缘的。



◆那是金第一次去苏州。古人言上有天堂下有苏杭,而如今它虽尚能保有昔日繁华一角,却抵不住迟早的大厦将倾 。
能养出花九卿这样的尤物,倒也不负了这个名头。他想。
只是时移事易,有些人情冷暖,浮世变迁,家道中落,本是最常见的剧情。他不是会轻易为什么东西伤感的人,然而想起花九卿的模样,少有的有些恻然,又有些高兴。


◆那时金是上海出了名的纨绔子弟,无论何时。小时候被老家伙送出去留洋读书,回来性子没什么大改,乱来的时候也不少。只不过这种乱来已经变了味道,一边是纸醉金迷的生活,一边又是青帮下任继承人的身份。金信奉的是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。他尽职地扮演一个风流贵公子的角色,杀人不见血。谈判席,赌桌,女人床上都是游刃有余,温柔笑意下刀锋暗藏。


◆金对花九卿的想法很复杂,说不上是喜欢还是厌恶。他直觉这孩子身上有种同他一样的气息,慵懒而凶险,温和又暴戾。吸引人,也叫人恐惧恶心。
他不喜欢和自己相似的人,会让人本能地觉得危险。
但反过来,也会带来刺激和快感。

并且花九卿长得很漂亮,不言不动时就像个精巧的人偶。这个在金看来可以抵过不少缺点。



◆金抽着雪茄,目光像是凝在什么遥远的地方。下人领着花九卿经过他身边时问了句安,孩子也学着拘礼,有礼地笑,调子老成声音稚嫩。他皱了皱眉,这么些日子了,还是瘦,脸色苍白,像是久积了什么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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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他收的众多义子之一。算上之前之后死的活的,排行十二。


◆他叫他先生。
明琇叫他老爹,外人叫他金先生,下属当面叫大佬,背后叫老头子。只有花九卿一个人这么叫他,语调温和,带着种文人似的优雅和疏离。
他忽然想起来,花九卿从未叫过他一声父亲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。


◆花九卿长得好看,说话做事也总是温温和和,不似金当年剥皮萱草的雷霆手段。然而既然都是道上的,没几条人命在手上也难立威。

◆后来府里有人说,十二公子小小年纪便心思深沉行事毒辣,身子孱弱乃是天罚,恐有早夭之虞。
金听人说起时只是弹了弹指间的雪茄,语气平平淡淡:“真是饶舌……杀了。”烟灰慢慢飘到地上,堂下静谧无声。

◆花九卿听说这事是很久以后了,闻言也只是淡淡一笑,并不说话。但杀鸡儆猴向来是个有效的手段,在那之后明里暗里没人再敢拿他的身体状况说事。



◆几年不见,倒是出落得越发漂亮。金眯着眼睛想了想。是了,明琇怎么叫他来着?花狐狸?

于是忍不住又牵了他的一只手,吻了吻手背。花九卿侧过脸来,只怔了一下便微微笑道:“先生又拿九卿取笑。”脸色不变。
……得,还真是,小白兔长成了狐狸精。
金笑了笑,把胸口别的玫瑰插进花九卿外袍的盘扣里。

这孩子——金想如今只有他能这么叫他,也只有他敢这么叫他。

◆……是不是人走得远了,心思也容易野?

金从前总想,放风筝,线总是捏在自己手里的。而现在却有些拿不准,当初让他北上,到底是对是错。

◆一辈子当得起多少错过呢。
力挽狂澜,扶大厦于将倾,本也与他们无关。金生性懒散,花九卿天生淡漠,只是青帮这沉沉一个担子压下来,竟也让人难以招架。

生不逢时,亦或天意弄人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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