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剑峥嵘炎血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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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花羊】一段香

折柳×闻溪,是个鹤梦咩太

谷行云×钟藻 是这一对

 

谷行云心里算计着药方的斤两,行色匆匆,因此并未听见身后少年人一声声的急呼。直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,回头一瞧,那算命的手里握一把幢幡,气喘吁吁地又喊了声,这位公子,留步。

谷行云上下打量他一番,乐了。小道士年纪不大,架势倒是十足,一身半新不旧的道袍,背着个竹书箱,头上儒巾画了幅阴阳鱼,幡上书乐天知命四字,方才跑得急了,额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汗珠。

小小年纪就出来闯荡江湖坑蒙拐骗,可怜见的。

谷行云便道:“小道长对不住,在下还有病人等着,实在是没工夫。”

那道士却是扯着他的袖子不肯放,认真道:“我不耽搁先生,只问先生一句,近日家中可是来了生人?”

谷行云笑道:“在下医馆中皆是病患,怎会没有生人。”

小道士有模有样地作了个揖,接着说:“贫道看先生印堂发黑脚步虚浮,身周隐隐妖气,恐怕是家宅中进了妖物罢。”

谷行云脸上的笑就挂不住了。

 

闻溪年方二八,下山一年,长相尚可,剑术尚可,道法尚可,样样都在及格线上方浮动,唯一的问题,是不大会做人。

譬如现下,谷行云反复解释了十数次,自个儿黑眼圈重是熬夜看医书看的,脚步虚是缺乏睡眠累的,闻溪就是笃定了他受妖物蒙蔽,不肯放人走。一路拉拉扯扯,引得街上不少人侧目。

谷行云无奈:“小道长就放开我吧,确是有事,改日必请您上门拜访,如何?”

闻溪执着道:“那先生可千万记得。贫道也是一番好意。”

谷行云笑笑:“这个在下自然知道,只是这般拉扯,若被我夫人瞧见,可不大好。”

闻溪脸一红,颇不好意思地放开他的袖子,站得稍远了些,清了清嗓子,说:“对,对不住。那,那贫道恭候先生。”

忽然有谁笑了一声,噗嗤。

街上往来人不少,这声音却像是凭空冒出来的,泠泠如溅珠落玉,隐隐还有点欠揍。闻溪忽而涨红了脸,低声道:“你笑什么!”

谷行云奇道:“在下哪里有笑道长?”

闻溪一时语塞,却不知该怎么解释。这厢扯皮了半天,街角里拐出个人来,白衣负剑,四下里看了一圈便瞧见了谷行云,径直朝他们走过来。

谷行云一颗心霎时提到了嗓子眼,连忙上前拉着他就要走,压低声音问:“你来干什么?”

钟藻一头雾水,却也任由他拉着往回走,懒洋洋地说:“你半天不回来,秦先生等你给他徒弟抓药呢——这是谁?”

却是闻溪拔出桃木剑拦在他身前。

“你!你这!”

钟藻:“……算命?怎么还是个结巴,不算。”

那声音笑得更开心了。

闻溪又气又急,转向谷行云:“这便是先生家中的妖物了!怎么还能留着!”

谷行云无言。

钟藻点点头:“哦,捉妖的。”接着说,“可你打不过我。”

虚空里浮着个透明的人影,这会戳着闻溪的脸,乐不可支道:“哎呦,小道长,大实话呀。”

闻溪咬牙:“你闭嘴!”

钟藻挑眉,看看他又看看他,奇道:“你自己不也养着个鬼?还管他人做什么?”

 

 

闻溪一屁股坐在破茅屋的门槛上,书箱子重重砸在地上。

身后有人哼哼一声:“哎,小道长轻些,我这一把老腰,跌散架了要。”

闻溪怒道:“叫你看我笑话,活该。”

那书箱的盖子忽然啪嗒一声自己打开,里面幽幽飘出一缕黑雾,渐渐凝成个年轻男人的样子,也是一身黑衣,挨着他坐下,托腮笑道:“谁叫你多管闲事?那大夫与他夫人琴瑟和鸣好得很,你插一脚做什么。”

这话同钟藻说的相似,总不过是说他狗拿耗子,闻溪又气又委屈:“我还不是怕他与他夫人被那妖怪害了。”

那人又开始笑,前仰后合。有什么好笑的。闻溪气得一下站起来:“折柳!你又笑什么!”

折柳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儿,点点他胸口:“你就看不出来,那大夫口口声声的夫人,不就是那个妖怪么。”

闻溪一怔,认真想了想,忽然两片红云飞上脸颊:“这,这怎么能……”

折柳笑眯眯道:“自然是能的,等你长大些,我再告诉你——嗳,你怎么比姑娘家还容易脸红。”

“我没有!”

“好罢好罢,没有就没有。”折柳开始打呵欠,又变回一缕烟钻回去,“这日头可太毒了,且放我老人家回去歇一歇。”

闻溪便抱起书箱,想放回屋里案几上。没一会折柳含笑的声音又冒出来:“小道长若是肯放我走,这些大人的事,现在就告诉你也无不可呀。”

这声音一下下搔着他的耳膜,闻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忽然庆幸此刻折柳看不见他:“你做梦!”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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